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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资治通鉴】刘邦、李世民:造反从来不是建功立业,而是诛暴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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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用辩证法来掌握历史,也用历史来掌握辩证法。

【资治通鉴】于是縯召诸豪桀计议曰:“王莽暴虐,百姓分崩。今枯旱连年,兵革并起,此亦天亡之时,复高祖之业,定万世之秋也!”众皆然之。于是分遣亲客于诸县起兵,縯自发舂陵子弟。诸家子弟恐惧,皆亡匿,曰;“伯升杀我!”及见秀绛衣大冠,皆惊曰:“谨厚者亦复为之!”乃稍自安。凡得子弟七八千人,部署宾客,自称“柱天都部”。秀时年二十八。

【译文】

于是刘縯召集当地豪杰商议说:“王莽凶残暴虐,百姓分崩离析。如今连年大旱,到处兵荒马乱,这是上天要灭亡他的时候,是恢复高祖大业,建立千秋功劳的时候。”大家都表示赞同。于是分别派出亲友宾客到各县起事,刘縯自己则发动舂陵的子弟。各家子弟都感到恐惧,纷纷逃避躲藏,说:“刘縯害死我了。”等他们看到刘秀身穿红衣,头戴大冠,改穿将军服装时,都大吃一惊,说:“如此谨慎忠厚的人也敢干啊。”心里才逐渐安定。此举共集结子弟七八千人,刘縯安排下属,自称柱天都部。

【辩证法分析】

这是怀疑和信任的正反面,我们可以看出,刘縯做事情——不能给人以信任感。而刘秀做事情——却能给人以信任感。

背后的一个根本是刘縯没有很强的从对方的需要和可能出发的习惯,以至于大家的反应是——“刘縯害死我了。

我们来看刘邦造反的时候,

刘季乃书帛射城上,谓沛父老曰:“天下苦秦久矣。今父老虽为沛令守,诸侯并起,今屠沛。沛今共诛令,择子弟可立者立之,以应诸侯,则家室完。不然,父子俱屠,无为也。”父老乃率子弟共杀沛令,开城门迎刘季,欲以为沛令。刘季曰:“天下方扰,诸侯并起,今置将不善,壹败涂地。吾非敢自爱,恐能薄,不能完父兄子弟。此大事,原更相推择可者。”

刘邦是从对方的需要和可能——家室完、父子俱屠——所以,大家造反,是为了避祸和自保。而刘縯想的却是个人的建功立业——显然是他自己的需要和可能、但却不是大家的需要和可能。

这个出发点的不同,最终导致刘邦成为大家拥护的对象,而刘縯却成了别人的拦路石、而要被人搬掉和铲除。

所以,造反——从来不是为了建功立业,而是为了避免父子俱屠——而为了这一点,在主动权之下又是要诛暴逆。——造反其实是诛暴逆。比如,

李世民:甲兵之设,事不获已,义在止戈,期於去杀。

以诛暴逆、去杀止戈的过程中,形成的一系列制度、策略——最后外显为功和业。

另一方面,也说明刘縯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够——以至于各家子弟都没有心理准备、也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。

不去照顾他人需要和可能的人——又怎么能指望他能服众呢?一心贪图自己建功立业的人,这样的人更大的可能是拿他人作为自己建功立业的燃料。